一道浅浅的红痕,就能痛得人立刻疲软。
藤条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抽,一下横抽在小腹、阴茎的正上方,一下竖抽在左边大腿内侧,斜着贯穿所有伤痕,时而又照顾一遍本已肿胀的乳尖。
每一次落点,都刁钻异常,明明打得不重,乌恒璟却疼到哭泣不止,恨不得直接痛昏过去。
可是,当他逼近疼痛极限的时候,抽打停了下来,炮机重新启动,一根中等大小的按摩棒被塞进后庭。快速有力地抽插,重新挑起他的欲望,特制的按摩棒有一侧布满凸起颗粒,放大看,那一侧布满一毫米直径的球形颗粒,精准地碾压过最敏感那一点。
被晾了半晌的肠壁根本受不得一丁点刺激,更何况是被凸起狠狠压榨折磨,乌恒璟绝望地闭上眼睛,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口塞都止不住他变了调的浪叫。
炮机带给他一轮又一轮的快感,可就在他即将高潮之时,一切停了下来。
重归为零。
全身上下所有刺激都骤然停止。
没有麻痒,没有快乐,甚至没有痛楚。
他在戛然而止中哭泣,在哭泣中冷却,不甘愿却毫无办法。
珞凇亲自动手,比操控机器时的作壁上观更富有控制力,他操控着疼痛、瘙痒、快感交替进行,看似随机设定的程序,哪一项多长时间全然没有规律,可每一项又都精准把控质量和时间,让他刺痛却不至他痛到昏厥,赏他快乐却不赐他高潮,勾他心欲却不施舍满足,让他在痛苦的地狱沉沦,在欲望的巅峰翻滚,他跌入大海深处,却被一次次重新捞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