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完全被抽出后,触手牵引着假阳具,整根没入。毫无感情的机器,全然不会因为他的痛楚而停下,只会尽职尽责地遵守主人的指令,无论乌恒璟如何摇头拒绝,那根阳具始终保持着固定频率,缓慢地开拓他的后穴,一次又一次将那个狭小的秘处撑开。

        整个肠道像被上了姜刑一般,火辣辣地疼,身体像要从中间活活劈开,可偏偏,一颗颗硕大的凸起毫不留情地狠狠碾压过娇嫩的内壁,快感顺着前列腺不断累积。

        痛感与快感割裂般地共存,互相交织、相互成就,镶嵌着银色小棒的前端无可救药地抬起头来,撕裂的痛感催生出变态的快感,与摩擦的快感缠绕在一块,促使肠壁不由自主地吞吐,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主动晃着屁股渴求着被肉棒彻底贯穿。

        羞耻感尚存,乌恒璟不愿意被一根死物干到浪叫连连,咬紧了牙关不肯泄出呻吟来,努力晃着脑袋,试图平息自己体内翻滚的欲望。可溺水的人,在欲望的巨浪中挣扎,他奋力浮上一寸,却很快被浪头打下数尺,杯水车薪、螳臂当车,他的面色染上潮红,渐渐放弃挣扎,任由自己在快感中沉沦,堕入欲望深渊。

        快感不断攀升,升到最后,杀红了眼的人只剩下一个念头——让我射吧。

        即使不能用前面射,至少可以用后面干高潮。

        求您,让我射吧。

        假阳具稍稍加快抽插速度,欲望指数级增长,可惜,就在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忽然——

        一切戛然而止?!

        身后那根假阳具骤然缩小数倍,变成手指粗细的一小根。已经被扩张得门户大开的秘处根本夹不住这么细的小家伙,它狡猾地从肠道中溜走,消失得无隐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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