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乌恒璟状态十分低迷,“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个不学无术的笨蛋。”

        乌锐泽宽慰他:“你当然不是笨蛋,可你也不是超人。你的专业压力大,又要学艺术又要学文化课,能管好学习已是不易,怎么可能做到二者兼顾?”

        “是啊,”乌恒璟苦笑,“真做不到。”

        乌锐泽语重心长地说道:“要我说啊,璟弟,你才二十岁,你这个年纪应该是安心待在家里收生活费的,本来就不该掺和公司的事!”

        “真的吗?”乌恒璟眼神有些迷茫,“可……我若离了公司,公司怎么办?”

        “你放心,天塌不下来。公司里有我、我爹,有咱们的姑姑,还有刘叔,他们都能把公司撑起来。”

        “可是……”

        乌恒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乌锐泽打断:“没有什么可是。你啊,凡事都为别人考虑,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与其想公司没了你会不会转,不如问问自己,你真的不累吗?”

        “累,”这是实话,他这段时间屡屡挨罚,心情沮丧,“可我手上的股权怎么办?”

        “你完全可以保留股权,不再打理公司,仅拿分红。而且,这也只是暂时的不打理公司,你可以设定年限,等你毕业之后,再来公司出任总经理。我相信,若是伯父在世,也不希望你因为家族的事而荒废学业。”

        乌锐泽一边说,一边打量乌恒璟的脸色,试探性地提出:“如果你觉得可以,我明天让律师起草一份合同给你看看?放心,你是我弟弟,分红方面,不会让你吃亏,该给你多少就是多少。”

        乌恒璟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也将满腹苦涩都咽进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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