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良笑眯眯:“害怕啦?”

        乌恒璟炸毛:“没有!”

        “那我们继续,”秦子良也不拆穿他的色厉内荏,“你现在是至诚集团最大的股东,你完全可以从公司列支开支,可是那样——乌恒璟,你会成为众矢之的。创始人突然离世,接班富二代不仅完全不懂酒店经营,还终日游手好闲、挥霍财产,这么好的素材,你的敌人绝不会放过。若是你因此失去民心,便会丧失在公司内部的威望,那么这股权,你就算不想交,也得交了。”

        秦子良顿了顿,说道:“要保证你生活水平不下降,并且不从集团列支一分钱,唯有一条路。”

        他递过去一份合同:“这份是我替传瑞和你起草的合同,如果你同意签署这份合同,那么在未来三年内,传瑞将支付你所有因学习产生的费用、固定资产维护所产生的的费用,除此之外,每个月还将支付你五万元零用钱。这些钱都是无偿支付给你,不需要以任何形式偿还,仅需答应一个条件:你不能再住在这间房子。这个小区虽然离你学校最近,但安保太差,你将来可能会遭遇各种骚扰,住在这种地方无法保证你的个人安全。传瑞在距离你学校十五分钟车程的地方有一套房子,你毕业前将在那里居住,会有司机每天负责接送你上学。司机的费用,由传瑞负责。对了,那位司机师傅,你应该接触过,叫冯国荣。”

        “冯……老冯?他不是……”

        乌恒璟记得冯国荣,他刚认识珞凇那一天,晚上睡不着觉,正是冯国荣去接的他。

        冯国荣明明是珞凇的司机,怎么变成传瑞的司机了?

        “没错,冯师傅是传瑞的司机。”

        这句,倒是实话。

        乌恒璟脱口而出:“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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