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我没有立场?
如果我没有立场,那这规矩算什么?我们今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所有那些荒谬的事,又算什么?
这是监护人与被监护对象之间该有的手段?!
珞凇又道:“下午有什么安排?”
乌恒璟正憋着气,语气冷淡:“复习考试。”
其实,他哪儿有什么考试好复习,不过是赌气。
珞凇像是没听出来他的赌气:“好,我让人送你。”
是“我让人送你”,不是“我送你”。
说罢,珞凇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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