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青年明明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却强逼着自己跪着不动的模样,太惹人心疼。青年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像一只脆弱的天鹅,被人扼住长长的脖颈,却连挣扎都没有,只是无助地仰着头等待着断气那一刻。

        自惭形秽。

        这是乌恒璟脑子里冒出的第二个念头。

        他原以为自己是那只天鹅,可是青年让他看到,真正的天鹅是什么样的,那么乖巧,那么美丽。

        乌恒璟情不自禁地想道——难怪,他拒绝自己,选择了他。

        珞凇定定地看着他,不为所动,珞凇只说了三个字,就让青年忍着眼泪,乖顺地拿起满满一瓶酒。

        珞凇说的是:“想翻倍?”

        青年拿起酒瓶,边哭边喝。

        珞凇没给他杯子,他也不敢要,对着瓶口一口一口地咽下酒液。他喝得很慢,在此之前,他刚连续喝完整整两瓶啤酒,其实,已经一点都喝不下了。

        “咳……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