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乌恒璟闯入以后,珞凇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对乌恒璟说的,而是对地上的青年说的。

        青年双手握拳,在身侧用力捏着,似是在竭力控制着自己。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珞凇,想求饶,却终是不敢,只是乖乖回答问题:“哥说……如果掉下来,就拖我去外面打……”

        珞凇淡道:“安娜姐扶的你什么地方?”

        青年会意,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柄戒尺,放在手心,平举起双臂:“请安娜姐责罚。”

        安娜才不理会珞凇,伸手一挡:“我收手了,不打人。”

        言下之意:我才不助纣为虐,要打要罚你自己动手。

        季蕴心比她更了解珞凇,也更了解跪着的人。自己老婆不忍心动手,他却明白,按珞凇的脾气,这罚无论如何都会给,如果不是他们来动手,珞凇亲自罚,只怕会难熬一百倍。

        其实,何止是安娜心疼?

        季蕴心目光一瞥,瞥向对面,元学谦也快坐不住了。方才几个人刚一落座,元学谦便把钟坎渊单独拉出去了一会儿,八成,是要钟坎渊出面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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