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张哥,再见。”挂得干脆利落。

        “嘟——嘟——嘟——”

        通话的全程中,莘映光举着手机的手很稳,语气也很平静,显得这几句简单又迅速的对白十分理所当然。

        导演见过打给家人、朋友的,但打给经纪人真的是头一遭见。

        她把疑惑写在了脸上:“为什么打给经纪人呢?你和他关系很好?”

        但从刚才的对话听来,电话那头的男人还是指导式的叮嘱更多,温情的寒暄偏少。

        少年顿了顿,似乎在思索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随后,他说:“因为没有别人可以打了。”

        “啊?”导演讶然道,“你的家人呢?”

        仿佛被这个问题击中了不可言喻的痛楚,少年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变化的脸上流露出茫然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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