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

        “你是……莘映光?叫你映光可以吗?”

        “可以。你是……”

        “我是周锐。”“我叫秦子墨。”

        秦子墨的行李还没到,打了个招呼后溜去走廊找相熟的朋友玩了。

        周锐随意地拿个橡筋把略长的头发扎了扎,在莘映光旁边和他一起收拾行李,边放东西边闲聊。

        由于他们不像其他宿舍,和同公司的练习生一起入住,因此闲谈是他们拉近距离、相互熟悉的必要过程。

        周锐:“映光你学唱歌多久了?你唱的《煎熬》真的很好听。”

        莘映光:“……”

        周锐的第一个问题就让他为难。唱歌他曾经坚持了很久,自己琢磨着唱了十多年,请过老师上过课,被夸赞天赋好也不是一次两次,但最终还是没有走上艺人这条路。

        而在这个世界里,自己只有十九岁,当然没唱这么长时间。在进公司当练习生之前,他甚至都只是自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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