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向上方的大屏幕。
刚才在舞台上出现过的，各个莘映光仍半生不熟的面孔在视频里轮流出现，穿着最简单的练习生的衣服，在练习室的地板上，抬腿、拉筋。
皱眉、痛呼、五官都狰狞地皱成一团。
伴着一声声疼得脱口而出的喊叫，屏幕黑下去，白字浮现出来。
“这是练习生的日常，也是我曾经的日常。”
“——张艺兴”
视频继续播放。
每个练习生最痛苦的时刻，就这样被播放在其他九十九个身穿各色演出服装的光鲜亮丽的练习生面前。
【如果你能感同我的身受，
即使你不接受我的所有】
第一句歌词出现，就有练习生酸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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