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凛沉默了一会儿,心想,他是怕进行精神核深层疏导的话,会被夏青栩发现他受蚀育虫侵蚀的身体已经渐渐好转,虫毒消除很多了。
说实在的,精神辅疗时夏青栩亲密地躺在他身边,和他额头贴着额头,俩人离得极近,可偏偏为了精神辅疗,俩人不能进行身体上的亲热互动。他要用很大意志力,才能克制住想把夏青栩紧紧抱住、狠狠亲吻,甚至做更多更过分的事……的念头。
夏青栩就在他身边,和他亲密相依着,如今又正是情浓的时候,刑凛能控制着自己的行止,却很难连控制到连“想要他”这样的念头都不能在脑海意识中出现。
在夏青栩眼中没有实际攻击性,完全“不行”的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将少年拆吃入腹的黄爆念头。
并且随着身体功能逐渐恢复正常,这念头不仅没有收敛,还越来越频繁和强烈了。
刑凛很清楚夏青栩当初愿意答应和他结婚,就是看准他“不行”,如今才不过结婚十天,夏青栩对他依旧是迷恋的感情居多,其实谈不上多么深爱,刑凛不敢冒这个险,怕万一夏青栩知道后会害怕、抗拒他,甚至想要逃离他身边。
可是刑凛另外一方面,又无比想让少年知道他最真实的想法……他快要忍不住了,他总不可能一直遮掩着这个事实,一直假装“不行”下去。
面对夏青栩的询问,刑凛沉默许久。
其实他想到了不少能让夏青栩愿意从身体上接受他的办法——
比如,让夏青栩服用受方用的助兴药剂,身体上欲求变得无比强烈了,少年也就不会那么执着于体位的问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