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似乎没有生气的样子,陆克英放下心来,“因为...毕竟之前在那里,有不太好的回忆,”他是在说温心兰那次,“所以,才会一直没说的,对不起!”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道什么歉。说与不说,那是你的自由。”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会那样么?你应该完全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了吧?”陆克英似乎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

        “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看着丁雨晴明亮的眼神,陆克英又把头低了下去,“你刚转来,对圣英的情况还不算了解。其实...秦家,是医学世家。”

        这大家都知道,不过丁雨晴并不打算打断陆克英的话。

        “不过,在学校,只有极少部分人知道,家里人告诫要少跟秦家的人来往,是因为她家有一门催眠秘术。我妈也是...从一些家长那儿听来告诉我的。听说,中了这个催眠的人,会完全任由施术者的摆布并且事后不会留下任何记忆,秦家嫡系每个人从小就会学这门秘术。”

        “如果她家这门绝学这么厉害,那岂不是为所欲为了?”丁雨晴觉得这个实在有些不现实。

        “当然是有限制的,这也算是公开的秘密了,这个催眠只能对一个人使用,而且只能使用一次,因为第二次那个人身上就会产生抵抗性而使催眠失效。听说,其实最开始秦家先祖创造这门秘术时,是因为爱而不得才会想到这个办法的。”

        丁雨晴对着陆克英道谢,“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么多,不过,我可以再问你一件事么?”

        “没有及时把真相说出来我已经很抱歉了,只要能帮得上你就行。”陆克英摆摆手,脸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激动而泛起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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