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几颗星星洒落在天空中,明黄色的烛光映照在巍峨的皇宫之中,略微凉意的风吹拂起衣袍,发出声响,带着点点刺骨的寒意刺痛着脆弱的神经。
玉奴露在外面的手腕似乎感觉不到了知觉,看着旁边虎视眈眈的红衣女子,面前写满不爽的太子,以及四周看好戏的人,玉奴心里哀叹:好一出大戏!
燕缃晨看着歆玲,艳丽的容颜展现出一抹笑容,魅惑之至,道:“那还是多谢郡主了。”说完接过,撇了一眼玉奴,漆黑的眸子里闪过暗色。
“太子殿下,擦药这事就免了吧,玉奴也不是什么娇贵的人。”玉奴清婉的声音响起,看向燕缃晨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不达底。
燕缃晨挑了挑眉宇,手上动作不减,垂下眼眸,一张鲜艳饱满的唇瓣仿佛邀约着人一品芳泽,但吐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好听,“公主可是嫌弃孤了孤这也是……”余光看了看某处的某人,抬头看向玉奴,露出极其妖媚的笑容,眸光带着伤心,缓缓吐字道“担忧奴儿么…奴儿不心疼,孤看着都止不住心疼呐……”
歆玲眼眸里是按耐不住的嫉妒和扭曲的恨意,玉奴忽然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太子殿下这怜惜之意让玉奴惶恐,”玉奴做出一副感动的模样,“既然如此,何不如太子殿下帮玉奴试试这膏药呢那位郡主说的膏药定然是好的……”玉奴明显感觉到手腕上的力气加重了一些,“不过是药性烈了些,想必太子殿下常年习武骑射,这膏药自然是多用了几次,只可惜玉奴怕疼,太子殿下试一试,玉奴看着不怕了,再擦如何”玉奴“深情款款”的看着燕缃晨。
周围的人面色一阵不好看。歆玲此前便说,这药是下人用的,摆明了想让玉奴难堪,擦了这药,意思不言而喻。可玉奴偏偏以怕疼做借口,想让燕缃晨擦药一试,那么情况又不一样了。
燕缃晨勾起一个弧度,看向玉奴,手一个用力,把玉奴拽过去,玉奴一个吃惊,燕缃晨借势凑到玉奴耳边,道:“怎么会呢原来奴儿怕疼啊…”暗暗又用了几分力“那孤更应该好好照顾了。”
玉奴眸光微闪,看到穆朔屿那边,只觉得穆朔屿的目光有些怪异……
穆朔屿看着两人的距离那么近,尤其是燕缃晨还对着玉奴的耳畔低语,心里没来由的烦躁,上前一步,生生拽开燕缃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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