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泽阳看着自己的伤口处,如果不是亲身体验过那份痛苦,他几乎怀疑那些灼伤是不是从未出现过,他的目光一下子转回秦决脸上,眼中又放出亮晶晶的神采来,“好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
被他这样一看,秦决本来那些训斥也都说不出口了,反而涌出几分不好意思,他微微撇过头去,低声告诫道:“郭泽阳,你现在是新生鬼,没有那么足的阴气能够抵抗阳光,一定不要在白天的时候随便出去。以前你活着的时候,受伤了疼的是你的身体,或许感觉还没有那么强烈,而现在,你的疼痛直接延伸到灵魂,被无限地放大了,所以,你一定要格外的小心,或者……”
或者,一直跟在我身边。
他顿了顿,还是没说出后面那句。
郭泽阳疑惑道:“或者什么?”
“没。”秦决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你的伤不疼了吧?”
提起这个,郭泽阳瞬间又激动起来,抛开刚刚的疑问,颇为崇拜地看着秦决,“阿决真厉害,刚刚你就把手放在我身上,那些伤口居然就痊愈了。”他伸出胳膊给他展示已经恢复好的伤口,红着耳朵,突然干咳一声,轻声道:“被阿决摸好舒服……可以再摸摸我吗?”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盛着光,简直让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他的请求。秦决有些恍惚,又很快清醒过来。
距离上次郭泽阳和自己撒娇,也有两年多了吧,不管是20岁还是26岁,他总是这样,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秦决当初很喜欢他这一点,现在却只觉得有些心酸。
他并不打算向郭泽阳解释自己的“特异功能”,转头看了下客厅的方向,对郭泽阳嘱咐道:“你等一会儿再出来。”说着起身去到客厅,将窗帘整个儿掩上,又如法炮制,将其他房间的窗帘也都拉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