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劫完财,又对乐悦起了心,要劫色。

        明晃晃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

        歹徒狞笑着,撵着碍事的他“滚”。

        对刀尖的恐惧,对歹徒的惧怕,惊慌的贺文骏懦弱地抛下乐心跑了。

        不对,不能跑,可是不跑,他空手打不过持刀的歹徒。不,他不是跑,他是要去找人来帮忙,是要去报警。乐悦,乐悦就算被……他不会介意的。

        可是,心底一个强烈的念头提示着贺文骏,别跑,快回去,不然会愧疚一生的。

        贺文骏转头狂奔回去,他腿脚打颤,一股极大的恐惧掺杂着愧疚的强烈情感从他内心深处不断向外蔓延,他似乎有种预感,他将要见到他不愿意见到的一幕,并成为他永生的梦魇。

        乐悦衣衫狼藉,胸前插着那把曾闪着白光威胁他的刀。她睁着眼,躺在血泊里,人已没了呼吸。蓝天白云应和着她眼中的绝望与屈辱,血污沾染了她白嫩的脸,指痕交错的嘴角撕裂,娇艳的玫瑰花瓣零碎,和着血色,散落在乐悦周围。

        这一幕,深深印在了他的心上,此生难忘。

        “啊!”贺文骏痛苦地喊叫,他跪伏下来,伸手想去合上她的双眼,却又突然想到,若是他被怀疑是凶犯怎么办?他不能待在这里。

        贺文骏站起身,痛苦地闭了闭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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