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睡觉前他刚跟乐心视频过,她在自己的家里打包葡萄呢。她家离那么远,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而他毫无所觉?这不正常。
隐约听人提起的豪门密辛中,就曾有别有用心的女孩整容成别人太太的样子,妄图代替对方的太太,骗取钱财。储卫惊疑不定,不对,就算要整也该整成他妈的样子去骗他爸啊。他的钱和权都是他爸的。
所以,这是……乐心?
所以,乐心,果然不是一般人?
储卫谨慎地走回床边,面前的这个女孩睡在他的床上,灰蓝色的床单衬着粉白的脸,薄被盖住了大半边身体,露出白皙的锁骨和笔直的小腿。他不自在地移开了眼。
见他犹疑,乐心打了个哈欠,“不敢相信?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耳朵红了一晚上对不对?我们第一次出去约会,你前一晚上兴奋地一夜没睡,到电影院坐下没多久就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醒来惊慌失措还打翻了可乐对不对?毕业时,因为你是富二代,所以我们分……”
对“分手”异常敏感的储卫立刻打断,“别说,我信了信了。”
这些糗事储卫从没对人提起过,知道的也只有他和乐心。
“信了那就先睡觉吧,太困了,有什么想问的等我睡醒再说?”
她重新闭上了眼睛。习惯了和人一样的作息,她几乎都快丧失了可以不眠不休的本能,惯性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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