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雯呢?”
“奶奶,已经绑起来了,还有她那些同伙!”说是同伙,不过是一个白雯的表亲罢了,在门房当差,算是得用的人。“昨晚上把她绑起来,稍微吓唬了一下,她就全招了。”
傅氏撇嘴,眼神里全是不屑,“既然有这个心,怎么没有死扛的勇气,害人害己!”
“这些背主的狗东西,一点点好处就能把主子卖了,留着也是祸害。白雯送到庄子上,至于那个小厮,把她送回傅家,我娘会看着办的。”
“至于外边那群人,不用管她们,我倒要看看,她们还能翻起多大的风浪来!这暮兰苑是谁当家做主!!”说道这,傅氏也有些羞恼,偏偏是自己带过来的人出了这样的岔子,亏得傅家向来以治家严谨出名呢。这完全是丢自己的脸!
就这样白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朝生甚至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被送走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只知道刚开始她被关到柴房里,然后睡起一觉来,就不见了。私下里大家更是讳莫如深。
同往往这种无声的震慑最有威力,暮兰苑这份春色很快消失殆尽了,大家不约而同的把香膏胭脂受了起来,打扮的越朴素越好,就把收拾的自己太扎眼了,也给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朝生也把制作香囊的念头深深的压在了心底,当然私底下大家也会讨论,到底白雯去了哪里。
“还用问吗,不是被发卖了,就是送到了庄子里,送到庄子里还好,能活着,但是想要回来伺候主子,那可比登天还难。但是要被卖了,这可就不太好了,谁知道你下个主家是个什么人。。。”满儿最后这句话可是意味深长,朝生品了半天,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深想的好。
“哎,送到庄子上也是活受罪啊。”鸭蛋长叹了一口气,要问她怎么知道的,当然是亲眼看到的,“我家就在庄子上住着,一般犯了事送到庄子上的,可是往死里作践,什么脏的累的都是你的。”
“所以我来当差前,我娘千叮咛万嘱咐好好听话,别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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