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范希文这次停考,要扶灵回老家,夫人可是大力支持,能让他晚考三年,也是好的。万一他这次走运连举人都中了,那自己哭都没地方哭。
纵使范嘉靖一百个不愿意,可拗不过儿子在他面前磕的邦邦响,额头都出血了。
就这样朝生等了三天,等着范希文从普度寺回来,给自己给大家一个说法。
等待的日子总是很漫长,这几天她指挥着众人把揽月居上下打扫的一尘不染,就像是魏姨娘还活着的时候一样。
她跟开心明心还待在以前丫鬟待在的屋里,已经形成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
“我总觉得姨娘没走。”开心这几天有点恍惚,跟以前一个时辰起床,早早的来正屋等着,可推开门感受到里边空荡荡的,才想起来姨娘已经去了,这里没人住了。
“谁说不是呢,按理来说今儿是我值夜。”按道理来讲,人死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怕的,可朝生真没有,她总觉得姨娘还活着,一推门就能看到她娴静的身影。
明心最淡定,打开柜子从里边拿出一件袍子,“姨娘还有件衣裳没做完呢,我得帮着做完。”
佛经绣完之后,魏姨娘又拖着病躯做了大小不一的几件外衫,当时朝生还很好奇,怎么不是跟着三爷的身材裁衣,现在才知晓,魏姨娘当时就有感觉了,为以后做好了打算。
“姨娘走的太突然了,我都没想到。”朝生实话实话,她是真没寻思魏姨娘走的这么快,还以为能拖个一年半载的呢,最起码到三爷成亲。
“三个多月只喝稀粥,还要。。。”开心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怎么也说不出来了,眼泪掉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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