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一心期待的三爷回来了也没能挽回揽月居的局面。
是,范希文回来了,可生病就是生病,他回来也只让魏姨娘的心情变化,可吃不进东西还是吃不进东西,而且胃疼的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眼见的魏姨娘越来越消瘦,范希文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揽月居越发的萧条。
另一边春姨娘一直在看戏,“咱们府上的病西施今儿怎么样了?”
“老样子,只能喝点米汤。”
“哼,活该!当初让她跟我联手,这个贱人拒绝我不说,还往我伤口上撒盐。瞧瞧报应来了吧。”春姨娘朱红色的指甲一点一点的敲打着手里的茶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揽月居的人都跑光了,就剩几个大丫鬟在那挺着呢,三爷都拿她们没法儿。”
“哼!”春姨娘轻蔑一笑,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揽月居就是道纸糊的墙,随便戳戳就漏风。”
“亏得那个贱人一直在夫人跟前跟条哈巴狗一样,连老三也没少献殷勤,现在怎么样!?乱成一锅粥了,人家那边也只是看着,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
“等着看吧,什么三爷,魏姨娘一没了,那就是条丧家犬,爹不疼娘不爱的,叫声爷都算抬举他。”春姨娘挥挥手,“算了没劲,等那个小贱人什么时候死了,什么时候再告诉我。”
被想成丧家犬的范希文最终没能如她的愿,八月底院试放榜,范希文还在揽月居守着魏姨娘为她喝药的时候,官府的人吹吹打打上门送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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