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春姨娘第二次来寻求合作,魏姨娘自然是不允的,自己又不是疯了,他范希维把自家三爷害成这样,还指望着自己出面求老爷讨回公道。
这春歌脑子没病吧!?就今儿老爷生气的程度,就差拿鞭子打人了。自己再找上门去,这不等着挨削嘛!?
“姐姐,我可没你这么大的本事,揽月居常年冷冰冰的,老爷多少年都来不了一次,只怕是我说了也顶不上什么用。”
春姨娘没想到今儿这姓魏的说话这么呛,她正了正脸色,“妹妹你说这话可没有什么意思了,三爷怎么说都是老爷的儿子,范家的子孙,受了这么大的屈,你这当姨娘的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咱们范家是什么人家,怎么能任那些宵小之辈欺辱!”
从自身角度说到家族荣辱,春姨娘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岂不知魏姨娘牙都痒痒了,恨不得扑上去厮打这个不要脸的老货!要不是你儿子整日里不安分,拿着范府二公子的名头在外边招摇过市,她家三爷跟赵大公子也不至于有今儿这一劫。
“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马上要下场了,三爷又是第一次没经验,我现在满脑子的都是求他顺顺妥妥的,别的事暂不考虑。”
这句话就像是把刀子一下子扎在春姨娘的心口,血花突突的往外冒,科考,第一次,二爷算上今次都第三回了呢!考来考去都是童生,难不成寒窗苦读十年直考个童生!?
魏姨娘可不管她这时候心痛还是眼红,端起茶杯来就送客。
直到春姨娘红着眼离开,她心里还一直骂个不停,这个挨千刀的,就没安什么好心眼!
“以后春祥斋的人再来,一律说我不舒服,不见客,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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