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姨娘的身体真是越来越不行了,有时候做着做着活计,自己都能睡着。以前五月份的时候,还能出来溜溜弯,现在走上几步路都喘。
朝生很疑问啊,感觉魏姨娘病的有点突然啊,明明之前还没有事的,怎么一个冬天过下来这样了,她甚至还有阴谋论,是不是有人暗害她们姨娘。
偷偷摸摸打量许久,甚至朝生听说银针能验毒,还拿出自己的银簪子试了许久,可一点问题都没看出来,过手的吃的喝的都不会使簪子变黑。
有一次小动作不小心被开心瞧见了,当时可把她吓得不轻。
随后听朝生这么一说,开心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所以你这几天偷偷摸摸的都在干这个啊。你傻啊,谁吃饱了撑得做这种事!再说了咱们魏姨娘跟别人无冤无仇的。”
“别想这么多,要是被李斌家的知道你干这事,绝对吃不了逗着走。”流萤要是知道朝生有这个想法估计得炸了不可,要知道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会引起纠纷的。
在后院搞这种没有凭据的事,不但会害了魏姨娘,还会害死自己。
“我知道你急,可是有些事你还不知道。你光听魏姨娘说她爹身子不好了,那你有听过她提过兄嫂吗?”认识朝生这么多年了,也知道朝生是个非常小心的人,最起码这么长时间她跟三爷的事一直没让人拿住把柄,不管三爷怎么样,她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连流风都拿她没办法。
所以开心打算再给她普及一下揽月居乃至整个范家二房的事儿。
“当年魏姨娘也算是好人家的闺女,就是摊上个不知人事的兄嫂。哎,说来说去就是为了银钱,是被卖进府的,还是瞒着她和她爹卖了的。”
“你想啊凭着咱们姨娘的相貌才识,找个什么主不行啊。有钱的那么多,为什么非要来咱们范府啊,还不是那兄嫂黑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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