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闭上眼冷哼一声,只怕他在官场上也是个瞎的,否则大哥都一品了,他怎么还在四品上晃荡。
“夫人,不管老爷对二爷三爷怎么样,他对您跟大爷四爷大小姐总是好的。”那个妇人看她脸色不愉,尽挑些好听的给她说。
“嬷嬷,您就别替他说话了。”夫人换上常服,倚在榻上,“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瞧着不像是揽月居那位的手笔。”常嬷嬷仔细思虑了一下,这些年揽月居那位虽然深居简出,常年卧榻休养,一直没有动静,这突然发难到不像是她的风格。
“你是说这碰巧了?”夫人思虑半天也找不出什么破绽来,可她就是觉得这事太巧了,在刘家的事快成了的时候,来这么一下。
“夫人,不管这事是不是她干的,反正于咱们无害。”就是那边不出手,这边肯定也让刘家的事成不了,今天这么一闹,还省了事。“倒是西北那边?”
“放心吧成不了。”所谓最了解自己的就是对手,夫人太知道春姨娘了,只要一听是自己娘家人,她肯定不干,“一会放出风去,就说老爷看中了陇西王家。”
“顺便再说老爷也给三爷瞧中了一户人家,宁海有名的富户沈家。”
她倒要看看揽月居那边什么反应。
宁海沈家可是有名的富商,沿海一带的贸易一半都在沈家手里。坊间流传一句话,沈家穷的只剩下银子了。
要是经商的人家,一听要跟沈家联姻高兴的都能疯了。可当官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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