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接过她的针线簸箩,嘬着牙花子,从里边挑挑拣拣一番,绣成这样真有人要才奇怪了!最终选出三块,“剩下的就留着自己用吧。”
“给你说,你这种配色也有人买,男的用的多。可我这种更受一些夫人小姐喜欢,要是在弄上点鸳鸯啊,青鸟的,就更受欢迎了。”开心不由的给她传授经验,“你也别老绣帕子啊,荷包、香囊、扇套什么的也可好卖了。”
“还有你这线,弄点好丝线,你这不行。”
被嫌弃了,朝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那时候自己没有时间啊,成日里得干活,手也槽的很。“你瞧瞧我的手,用上好的料子丝线,还不得刮花了!”
“就这样我还是小心护着的结果,要不是不擦膏子,连着都不如。”朝生可不是吹,一堆的粗使里,自己的手算好的了,冬天开裂少,春秋起皮少。
两个人现在也混熟了,开心说话也放开了些,“看来你的日子过得真不好,你是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跟那小可怜一样。”
“脸色发白,一副随时都会倒的模样。”
朝生也不点头,也不要头,只是笑,“还不是我病了,脸也不洗,头发乱糟糟显得,其实我壮着呢。”
“是挺壮的,哈哈!”开心想起朝生大口吃饭的模样,“一顿饭吃两个馒头,除了你也没谁了!”
那天大家一起吃饭,满屋子的丫头,只有她拿着两个馒头在啃,黄妈妈瞧着就眼晕,还把自己的半个给了朝生。
“那是误会,真是误会。”朝生觉得很有必要扭转一下大家对自己的印象,“我那是病久了,之前没胃口,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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