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姨娘听完这话又哀哀的哭起来,自己这是造的哪门子孽呀,还不如当时拼了命挣挣,说不得儿子比现在过得好,有个好前程。“三爷,姨娘悔啊,悔啊。”
范希文一听这话大惊,顾不得自己疼,上前捂住她的嘴,“姨娘,你以后可千万别说这种话!”
“否则咱们就要功亏一篑了。”这句话范希文声音压得低低的,为了有今天的局面,他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思,受了多少皮肉之苦。连下人们不拿正眼瞧自己,自己都忍了。
“姨娘其实这也是个好事。我越是这么浪荡不堪,大家越对我瞧不上,夫人对我就越放松。姨娘,说不得咱们就能熬出头来了。”
听到最后这句话,魏姨娘抽泣的声音停了,“什么叫咱们熬出来了?”
“姨娘,依我看大哥这次中举的希望很大,夫子跟爹爹都很看好。”家中子弟中了举在他们这种官宦人家可是很的脸面的事,而且一般有了举人功名,离着出仕就不远了。四弟尚且年幼,只要大哥出了仕,夫人的目光自然不会盯在前院那一亩三分地上。到时候也有他喘息的功夫。
魏姨娘闻言欣喜地很,这大爷有了前程,夫人自然不会压着底下的孩子,到时候三爷,三爷可就。。。。。。
连声念佛,魏姨娘现在是做梦都想她家三爷能出人头地,到时候离得府上远远的,有多远走多远。省的哪一天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暗害了去。
娘俩在这里说掏心窝子的话,另一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流言女主角朝生华丽丽的病倒了。她发现自己最近这个身子真是太娇气了,有个头疼脑热的,肯定发烧。这半年不到已经病倒两次了。
“病了也挺好的,省的那些人天天追着问这问那的。”满儿把药碗饭碗一同给她放到桌子上,“你啊,安安心心的歇着吧。”
“不就是被个疯子记恨上了,被推下水差点淹死嘛。”朝生惨白着连自嘲,“估计我是咱们府上最倒霉的丫鬟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