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说她有不少钱呢,说要想个法子把她的钱全哄过来。”
“贺管事您说,我都不认识朝生,我哪知道她有那么多银钱。还不是这个以前跟朝生同住过的人透露过的。”
“我呸,你今天是铁了心要把这屎盆子扣到我头上了是吧!”杏花怒目圆睁,转过身来,就要去撕扯栗子。
贺妈妈今儿可是见够这种泼妇做派了,现在夜又深了,哪耐烦跟她扯皮,“把她俩都给我带下去,按照家规处置。”
“什么!?贺管事,贺管事,我是被冤枉的!”杏花扑腾着腿被人拖下去的时候,还叫嚣着自己是被冤枉的。
直到有个妇人眼疾手快,把她的嘴巴堵上,空气里才安静了。
“行了,这事情也算是有了个交代,这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还挺能惹事。”贺妈妈瞧着自从杏花进来就一直默不作声的朝生,这不到十岁的孩子惹上这么一个人,也是本事。“不过现在没事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天亮了再走吧。”
朝生没有别的选择,这半夜院子里都落锁了,更何况她对这秋碧居根本不熟,也走不出去。
待到贺妈妈走之后,朝生慢慢挪到椅子上,她打量过了,这里就是一间小屋,只有张桌子跟几把椅子。
一盏煤油灯照着,给屋子里添了点暖和意思。朝生蜷缩在椅子上,即便她今天穿着薄棉袄,椅子也能剩出小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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