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希文低下头,借着茶盏挡住自己的翘起的唇角,今儿救那个丫头值了!
朝生被拉开之后,嘴角全是血迹,一边脸烂乎乎的,令一边的脸肿的老高,手心里还留着一绺头发。
杏花相比较而言好很多,头发散乱,借着灯光还能看到耳边的点点血迹。
光从表面上看,朝生是吃了大亏。
“我呸,下次还编排我,我就真撕了你的嘴!”
“你来撕啊,来啊,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我呸,活该你在马房里问臭味!告诉你,今儿我要是真死在池塘里,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朝生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有勇气过,她现在真有一种豁出去的心态,反正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她不怕!
眼见的她俩又跟斗鸡似得开始,贺妈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闹够了没有!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贺妈妈平日积威尤甚,见她双目圆睁,发了脾气,两人才住了嘴。
见两人真消停了。贺妈妈对着外边一招手,“把人给我带上来。”
朝生擦擦嘴角滴下来的血,不明所以,怎么又冒出一个人来。
是一个媳妇子,朝生以前还见过,就是叫不上名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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