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给冬姨娘做的粳米粥。”像是忘了刚才那事一样,刘婶又舔着脸凑了上去。
“哼,有功夫给冬姨娘作梗米粥,没工夫给我们家姨娘做鳕鱼羹,你们小厨房胆子可真大!”文喜一听这话,冷笑着又走了回来。
“难能啊,柳姨娘的吃食我们怎么敢不上心。”赵婶跟在后边赔笑脸。
“哼,糊弄谁呢!这粳米可是难熟的很。”
眼见的文喜嗓门越来越高,小厨房的人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那个自始至终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在剁肉的人。
文喜话音刚落,就听到砰地一声,是菜刀插到案板上的声,“文喜姑娘,给柳姨娘做的鳕鱼羹可是大奶奶的燕窝出了锅之后立马做的,只不过收拾起来麻烦。这羹要入味,自然炖的要持久。梗米粥自然是比不得的。”
这话虽然没有明说,可还是捧了柳姨娘,踩了冬姨娘。文喜的脸色好看了不少,“这么说还是先紧着我们姨娘咯?”
“文喜姑娘,轮伺候人,我李婶比不得你,可这厨上的活计,三个你也比不得我。”李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淡淡这么一句,“把冬姨娘的粥给送过去,一会凉了可就不好了。”
文喜闻言,嘴一撇,凉了才好,最好她喝下去能得病!省的她跟自家姨娘争宠。
这么想着她眼珠子一转,对着角落里的朝生一指,“那个丫头平日里不是跟青叶要好嘛,让她送呗。”
被点名的朝生,很懵,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点自己的名字,而且听着也不是什么好事。“文喜姐姐说笑了,我这粗手笨脚的,哪敢揽这个差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