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喜鹊怎么否认,青叶都像是认定她一样,拉着她就走。
一个往前托,一个使劲的往后拽,再加上旁边围了不少人,没一会就把正屋那边的人吸引过来了。
“吵吵什么!吵醒了小少爷仔细你们的皮!”
朝生望着远处走来的身材略显臃肿的妇人,有点傻眼,这出来的怎么是王妈妈!
别看她整天笑呵呵的,一副和气的模样,朝生是见识到她的厉害的,去年有个小丫头乱嚼舌根子,她当场就发落了她,现在还在外院的浆房里待着呢。连青叶青叶在她跟前都唯唯诺诺的。
“这是怎么回事?”王妈妈眼皮子一挑,一个眼刀飞过来,青叶立马乖乖的把喜鹊的衣领松开了。大家也都纷纷作鸟兽散,各回各的差事上,只不过小眼神一直乱飘。
只有喜鹊得了空,铺开了架势,跪在王妈妈身前开哭,“王妈妈,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青叶非要说是我把冬姨娘的衣裳弄成这样子,要拉我去问罪呢。”
“还吵吵!”王妈妈瞪她一眼,“有事说事!哭咧咧啥,晦气!”
说着不去看她这鼻涕眼泪一把的模样,转到另一边愤愤不平的青叶,“你来说!”
青叶的口才朝生是见识过的,不说是不说,要是开了口,那绝对是有理有据,说时候说的你哑口无言。
她一把把朝生拖了过来,然后把事情原原本本从头到尾说了一通,“王妈妈您说,要不是她干的,她这么着急跳出来干什么!?”
“喜鹊,衣裳你挪挪就算了,无非是早干还是晚干,没啥大碍的。可你为啥往角落里扔,这不是明摆着使坏嘛!您瞧瞧,这有地方线都开了,不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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