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更何况朝生的病是心病。青叶托小余从外边抓来的三副药是有效,喝下去之后当晚上就不烧了,可是朝生一直病怏怏的,没有什么精神。
青叶问了几回,都问不出什么来,也就罢口了,大家一直的住了嘴。可朝生心里那点事,倒是都了解一二,无非就是想家或者家里有什么事再或者她爹娘跟她说了什么。
这事对其他人来说无解,真的帮不了朝生,不过托她的福,她们仨倒是好好休息了几天,免受冷风吹冷水冻之苦。
不过朝生这老无精打采的也不是个事,这几天墨晴墨兰大发慈悲,青和青元也没说什么。可时日一长,被移出去是铁定的。
三个人想了法子,满儿觉得到了自己发光发热的时候。
满儿跟鸭蛋都是家生子,不是自家住在后巷就是有亲戚住在那里。这次满儿打算带着朝生去后巷走走,再去自家坐坐。
出府对朝生来说一直都是梦想,所以满儿一说去后巷,朝生心动了。即便是后巷,也是府外啊。
也不知道满儿跟墨晴她们怎么说的,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朝生跟在满儿身后从角门出去了。
沿着胡同一直往西走,入眼全是高高的围墙,即便是这样,在朝生眼里也是稀奇的,在她们家乡那里可没有,全是土墙要不就是篱笆扎起来的。
走到了头,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后巷到了。这一排排巷子胡同都是范府下人住的地方。朝生也对府上到底有多少下人有了一个量上的认识。
当然这附近还有些店铺,满儿指着巷子头上几家给朝生看,“喏,那里就是杂货铺还有些卖吃食的铺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