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叶长长吸了口气,这些人们!明明早就醒了,可一个个懒得要死,,明明冻得要死也不下来关窗户!
转过头对着唯一一个没有动静的人推了一下,“朝生,还睡着呢。”
结果这一推青叶明显感觉到朝生不太对劲,手下汗津津的,又把手覆上去,青叶暗叫不好,想伸手把朝生推醒,“醒醒,朝生,朝生?”
闻言满儿跟鸭蛋探过身子,朝着这个方向看去。“她怎么了?”
“她烧的很厉害,额头滚烫。”见叫不醒朝生,青叶眉头打结。
此时的朝生身上凉飕飕的,总觉得被子没裹好,四处漏风,缩在被窝里还冻得哆嗦。青叶她们的说话声,听在她耳朵里只是觉得的嗡嗡响,想尽力听清楚,却总觉得一片迷雾,朦朦胧胧的怎么也听不真切。
“恩?是不是刚才冻着了。”满儿跟鸭蛋这时候也不赖在被窝里了,迅速的穿好衣裳,摸了过来。
“真的好热。发烧了。”
“出了好多汗,脸色都白烈烈的。青叶这可怎么办?”满儿和鸭蛋有点惊慌,发烧这种事搞不好可是要人命的事,以前府里不是没有这种先例。
“能怎么办,黑灯瞎火的,先给她多盖床被子。我再想办法弄个汤婆子来,你们看好她。”
青叶到底年长两岁,虽然惊惶,但是很快镇定下来。她知道少奶。奶那里整晚上都备着热水,说不定自己运气好能借个汤婆子。
朝生现在完全烧糊涂了,握着鸭蛋的小肉手直喊娘,摸着满儿的小鸡爪直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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