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生长长叹了一口气,“我还指望着你能指点我一下呢。”
满儿夸张的怪叫了一声,连角落里鸭蛋都哈的笑出声来。
满儿白了鸭蛋一眼,又瞪了朝生一眼,“我一七岁的小丫头能指点你什么!?就算我学了针线,也指点不了你什么。”
“算了,不跟你们玩了,我出去一趟。”说完满儿颠颠跑了,看背后就像是有狗追一样。
朝生见问跑了一个,又转向另一个。
鸭蛋见状长叹了一口气,任命的坐了起来,以前青叶在的时候,自己还能躲躲懒,现在是躲不成了。
“这没想到就我这半吊子,还有人会问我,哎。”
“来吧。”鸭蛋把朝生的绣品拿起来瞧了两眼,先是装模作样的叹息一番,然后拿起上边的针,“我也不太会教人,我慢慢绣,你在旁边看着吧,哎,我也是很久没有绣了。”
朝生一点也不介意鸭蛋的绣技,现在只要是针线活比自己好的都是自己的师傅。
鸭蛋就着剩下的线,把那半片叶子绣全了。才把那帕子递到朝生手里,“喏,你看看。”
朝生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欢喜的看了半天,真的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鸭蛋那半吊子可比自己强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