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生皱眉,这玩意儿倒是新鲜,她第一次见杏花拿出来。
“瞧什么瞧!”杏花看她们这个样子,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小心翼翼打开其中一个,从里边惋出一小块来,慢慢涂擦在脸上手上。
朝生也是看的目不转睛,只是很可惜,第二个小瓷瓶没看到她打开。
杏花在她们屋就是一霸,她年纪最大,懂得又最多,平常在冬雪冬雨面前又嘴甜得很,得用的很,所以大家平常不怎么敢惹她。
三人左瞅瞅右瞅瞅,谁都不肯先开口发问,朝生摇摇头,自然也不打算当那个出头鸟,而且这事瞒不了多久,说不定明天就知道了,所以她自顾自的洗漱完,把窗户开了个小缝,然后钻进了被窝。
其他两人见她这个样子,自然也紧接着躺好假寐。
一时之间只剩下杏花孤零零的坐在桌子旁涂涂抹抹的。
本来杏花就是想显摆的,她已经准备好那些软蛋问自己了,也准备好怎么回答她们了,没想到三个人没一个上钩的!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一脚把凳子踢翻了,走到窗户边上把窗户本来不大的缝又缩了一半,仔细看去像是没有一样。
然后开始骂骂咧咧的,“黑了心肝的,这么冷,也敢把窗户开这么大,是想把我们都冻病了吗!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朝生本来躺在被子里默默算着自己攒了多少银钱,心情还蛮好的,可听到杏花这指桑骂槐的声音,不由得心里憋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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