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儿这玩意时隔多年重出江湖了!!
众人不由得瞳孔一缩,尤其跪着那些人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样一来,大家更不敢说话了,小动作都不敢了,只能缩着身子,就怕被贺妈妈给盯上,然后来上那么一板子。
贺妈妈一看这个样子,很满意。今儿要不拿出点颜色来,来日还不翻了天呐!哼,主家仁慈,可不代表,底下的人能无法无天。瞧瞧这段日子,玉兰苑里那起子人的张狂样!真当自家夫人是泥捏的啊!
清了清声,贺妈妈也没有跟众人废话,直接进入了主题,“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虽说咱们范府是积年的仁善人家,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该罚还是要罚的。昨儿马婆子带着这些人聚众喝酒赌博,砸了差事不说,还冲撞了老爷,按照范氏家规,理应杖责二十,赶出范府。”
话音一落,那些跪着的人立马跟疯了一样磕头求救,有的还跪着往前爬,希望祈求贺妈妈高抬贵手。
只除了一人,那人就是马婆子,只有她不服气的一下子做了起来,抬着头,仰着下巴冲着贺妈妈呜呜的喊着什么,神色狰狞的吓人。要不是被绑着,估计能冲过去跟贺妈妈干仗。
贺妈妈蔑了她一眼,不屑地一笑,然后正了正脸色,“不过夫人替你们求了情,说你们都是府里积年的老人了,几代人都在府里伺候,不能寒了你们的心,所以。”
最后两个字拖得一小会,看到底下人期盼的眼色,满意一笑,才下了最后决定,“只仗刑,不用赶出府了。”
然后一声令下,就有两个壮硕的妇人走了上来。
最先冲着去的就是马婆子,一下子就把她提了起来,按到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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