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下厨,晚上吃宵夜,朝生就在日夜煎熬中渡过了两年时光。
朝生苦啊,苦的天天呕酸水,看着苏氏举着菜刀她就头疼,就差唱小白菜叶儿黄,三岁上,没了娘。哦不,不是没了娘,是她快被她娘整没了。
跟她同命相连的还有一个就是苏兰兰,她今年都十三了,到了说亲的年纪,得亏了朝生,她的绣技蹭蹭往上涨,也得亏了朝生的名声,知道了她有一个有名的绣娘表姐。去苏家说亲的尤其多,苏姥姥高兴,韩氏更加合不拢嘴,没辜负她这三年的栽培!
苦难姐妹花经常在杜家后院碰面,苏兰兰撑不住了就往镇上跑,朝生撑不住了就往苏家跑。反正各种避难。
苦是苦了点,苏氏的教导还是没有白费的,朝生最起码菜做的不错,下嘴之后非常可口,面食也得了苏氏的真传,手擀面、凉面都做的不错。
身子也长胖了不少,长高了不少,朝生之前做的两条裙子,把藏着的地方全放开了,腰间也放开了一寸。倒是胖瘦得当。
杜氏夫妻这两年倒是疯了似得赚钱,无论是种地还是开店,一个都没有放过。
朝生知道这是给她攒嫁妆,给杜如宁攒聘礼。他俩只相差一岁,自己马上成亲了,他也快了呢。
可惜朝生没见着她娘给她说弟媳。
朝生进门的时候,正听到她娘跟她爹说嫁妆的事,“他爹,咱这床、柜子、妆筐都打好了。就是宅子,余家在临江城也没有房子啊。”她可是问清楚了,余家之前的宅子早就在余母生病的时候卖了,不光卖房子,地也卖了呢。余小哥以前都是住在医馆里。
“你啥意思啊?”
“给他们买套宅子吧,总不能一直租房子吧。”何况这床啊柜子的,一直搬来搬去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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