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不大,没几个人,朝生转了一圈,没看到人,最后看到里边有个小隔间,人影晃动。
她走了进去,范希文真在里边。
坐在那里正儿八经的喝茶呢。
“来了?”范希文笑眯眯的,丝毫看不出两日前的失魂落魄。
“三爷,您不是回书院了吗?”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么回去不划算。”范希文看她小脸热的通红,脸颊上的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把身侧的冰盆放到她脸前,又亲自给她打扇。
手上动作不停,嘴上也不闲着,“你这个打扮有那么点意思,要不是跟你认识这么多年,还真以为你是个男的呢。”说着范希文眼神往她的脸上和胸前溜了一圈。
“这样方便。”朝生不跟他多做解释,侧身躲到一边不受他的扇风。
不过把冰盆直接端走了,直接端到自己的胸前,脸对着冰盆,凉气扑面。
“怎么样,还是府上好吧,夏天有冰用,冬天有碳烧。”范希文把扇子收回来,看着朝生这副模样,眼里笑意更甚。
“我问到了,刚刚冯大夫跟我承认魏姨娘确实是中毒去的。”说着朝生就把在冯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末了还拍了句马屁,“还是三爷的名头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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