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闺女的介绍,立马反应过来了,这不光是恩女的恩人,更是全家的恩人。
“三爷好,三也好。”说着苏氏就要给范希文行大礼,却被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道拉起来了,“婶婶,不必多礼。”
“朝生既已赎身,就不是府里的丫鬟了,咱们平常往来就好。”
苏氏一听更加客气了,怪不得闺女说三爷好,魏姨娘好,这就是好啊,平和有礼,可不像一般贵公子大少爷的。
朝生见她娘跟范希文各种寒暄,也不打断,亲自斟茶倒水,还去厨房把她刚做的冷饮端了上来,按照以前伺候他的样子伺候他。
“你也不必忙了,坐吧,坐。”范希文笑眯眯的打量杜家的房子,屋里的摆设很简单,没啥好东西,就是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桌子上放着条案几,上边有两个花瓶,中间有个青花的麒麟纹盘。花瓶里都插着花,一看就是朝生的杰作。
朝生坐下之后,给苏氏打了个眼色,让她去门口守着,自己凑到他跟前。这次是他单独来的,小苗子没来。这不太对。
“三爷,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范希文没有接话,反倒说起其他的,“这好像是你头一次坐着跟我说话呢。”
这话没错,虽然两人关系好,范希文很宠她,可朝生从来谨守本分,坐着跟他说话不可能。不论他站着或者坐着再或者躺着,自己都是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