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从铺子里出来,就看到朝生跟另一个小丫头在街上晃荡,这可稀奇了,今儿不是她家的好日子嘛,怎么在这儿啊。
“杜姑娘。”
听到有人叫自己,两人双双回头。“余川,你还在三河镇啊。”她还以为他回临江城了呢,年假按道理讲应该过了。
“师傅说正月里看病的不多,让我在家多待一段时间。”正月里看病不吉利,所以一般不是急病,都会拖到二月。
“冯大夫人真好,对你也好。”朝生想起那个白胡子老头,笑得眉眼弯弯,有一次她还听到他哼小曲呢,摇头晃脑的,可好玩了。
“师傅是很好。”不知道想起什么事,余川呐呐的重复了一句。
朝生没看出他有什么不对来,她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穿着自己给他做的那件棉袄。前日送请帖的时候,苏氏把棉袄连着那个手炉一起送去的呢。
“棉袄合身嘛?我也没有你的尺寸,就估摸着做的。”
“衣裳是杜姑娘做的啊。”余川还以为是苏大娘做的,“合身,当然合身,做的很好,很暖和。”说着余川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衣裳是她做的之前,自己穿的心安理得,可一听是她做的,余川满身的不自在,这是杜姑娘亲手给自己做的呢。
“合身就好。”朝生笑得很满足,看来自己用眼量尺寸量的还挺准的。
苏兰兰夹在他俩中间,感觉怪怪的,尤其她表姐,脸都红了。再看看另一边,耳朵尖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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