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高兴啊?”朝生本来心里放松了很多,冷不丁听到这句话,脸都白了,这话心里有可以,这么大赤赤的说出来这不是等着挨削嘛。
连连摇头,朝生后背上冷汗都下来了,明明马上十月份的天,都开始穿夹袄了,朝生身上却汗津津的,“没有,墨兰姐姐,就是库房没怎么去过,我,我好奇。。。”
墨兰看她这副模样,也没兴趣跟她在说些什么,拿着对牌跟钥匙奔着库房去了,要在柳姨娘的屋里放什么,她来之前心里就有了打算。
朝生不敢再有什么小心思,只跟在众人身后闷头走。进了库房,也不敢乱瞄,让拿什么就拿什么,让搬什么就搬什么。一行人默不作声的进去,默不作声的出来,最后朝生抱着一个三足香炉,青铜制的,黛青色,两个巴掌大小,小巧玲珑,朝生捧着倒是毫不费力。
一路上朝生都在偷偷观察这个铜炉,上边有一直木枝栖息着一只鹂鸟,瞧着又精致又漂亮。她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挤破头往上爬,去做那人上人。
端着香炉进了罩房,朝生一眼就看见站在椅子上换床幔的青叶,然后才看到粉色的屋子。虽然家具啥的全是崭新的,但别的不是大红色正红色,而是粉色桃色。
把炉子放下,朝生也没想着离开,反倒留在这搭把手,才跟青叶一起离开的。
走远了,朝生才把心底的疑问问出来。
“青叶,这喜床怎么这个模样啊?”
青叶轻声叹了口气,语气有点嫌弃,“还不是因为她是妾啊,妾室是没有资格用大红色的,你瞧瞧咱们府里最得宠的春姨娘也不敢用这个颜色。”
朝生微张小口,她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呢,不过这么想想还是真的,三位姨娘里她见春姨娘次数最多,好像从来没穿过什么大红色,连桃红色都很少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