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是搜出前朝藏宝,还是仙家洞府?”
“是……在聚芳阁许贵人那儿,搜出了顾公公的衣袍,顺妃娘娘带着内监前去时聚芳阁的宫女灵玉正在烧,人进了慎刑司,一晚上全招了。”
顺妃告诉顾延和许贵人有一腿,要他帮着设局的时候,刘岩很是惊讶,他一边讶异许贵人和顾延的关系,一边后悔这个消息知道得太晚,要是在西山,他肯定会亲自出手,让许贵人有去无回,不能动顾延,在他胸口剜一块肉也能让刘岩高兴高兴。
不过,现在也不晚,时机更好。
刘岩白胖的脸上和往常一样,眼角余光时刻注视着龙床上的人影。
谢冉困乏的眼眸刷地睁开,语气低沉:“你说,聚芳阁许贵人和顾延?”
“宫女顶不住刑,该招,能招的,全招了,只因为牵扯到后宫和天子近侍,不敢擅作主张。”话里意思,一个是你小老婆,一个是你臣子,要给你留些脸面。
谢冉常年苍白的脸色涨红,干枯的手掌“啪”地拍在床沿上:“来人,包围东厂,不许一个人进更不准一个人出,违者斩立决!”
“聚芳阁上下全部压入慎刑司,没有朕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有人求情,一律视为同党。”谢冉气得眼前发晕,他就想一头暴怒的雄狮,胡乱撕扯着床上的被子床帐,双目泛红。
他老了,服食着丹药,更能察觉到岁月的流逝对自己产生的巨大影响。所以他更加喜欢年轻貌美的妃嫔,贴近鲜活的肉体,拥有她们,占有她们,看着她们被自己征服,仿佛自己还身强力壮。
可是,许月娆和顾延的事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告诉他,你老了,老得连个阉奴都不如,许月娆都宁愿和阉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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