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生机的内监头触地地跪着。

        顺妃却因为他的一番话双目精光熠熠,震怒不已地怒视灵玉:“大胆贱婢,竟私藏宦官之物,其罪当诛!来人,将这贱婢拉入慎刑司!”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灵玉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被内监按着动弹不得,她似乎被吓得狠了,挣扎着伸手拉许月娆的披风下摆,“主子,主子救救奴婢,奴婢都是为了您啊,没有您的吩咐,奴婢怎么敢焚烧顾督主衣袍。”

        “——”

        寒风凛冽,冰凉刺骨。

        披风被拽得快歪下肩膀,许月娆就像没感觉到一样,直直地站立着。

        顺妃呵斥灵玉:“你这贱婢死到临头还胡乱攀咬,快将她嘴巴堵住。”她又对许月娆道,“手脚不干净,对主子不忠心的贱婢再留在身边也是不顶用的,人本宫送去慎刑司,说不定,还能审出些不得了的东西。许贵人,本宫就此告辞。”

        一切顺利得难以想象,顺妃似笑非笑地对许月娆笑笑,和来时一样,浩浩荡荡地离开。

        她的身影刚离开视线范围,许月娆向后退了一步,猛地转头对纤云道:“你立刻去司礼监,找李现庇护着,见到顾督主,就说让他看在我相伴这些时日的份上,照看你一二。还有庆福宫的沈昭仪,也请他看顾些。”

        她不知道自己说话时的神情惨白,就像在吩咐身后事一般,想要把自己最后能够照拂到的人最后照拂一次。纤云死死抓住她的手臂,“主子,主子您听奴婢说。”

        “灵玉那边已然是不顶用,入了慎刑司,不管是被人收买还是其他,肯定会把所有的罪责推到你身上,届时,聚芳阁上下没人能够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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