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青州出了名的风调雨顺,鲜少有大的灾害,要是连那儿都会有难民,其他地方的景象会是什么样的。

        许月娆摇摇头,让自己不要乱想。

        聚芳阁高挂红红的灯笼,新桃换旧符,上上下下的忙活,这是许月娆在宫里的第一个年,她让小太监去庆福宫传话,没一会儿,三副药下去好得差不多的沈心然乘着步辇到了。

        “快来,把这些东西拿去用上。”还没从步辇上下来,沈心然的声音先到了,早就候着的许月娆快步走出殿门,耍宝地把手臂伸到步辇前,“娘娘您可小心脚下,摔到奴才怀里,奴才可就抱着不放了。”

        说着她还低眉敛目,恭恭敬敬地半弯着腰,把太监学得十足十。

        沈心然被她逗笑:“好你个奴才,摔着本宫,看本宫不扒了你的皮!”

        手搭在她的手臂上,落地两人对视一眼笑成一团,红红的灯笼在寒风白雪里摇晃,映得两张如花的容颜灿若朝阳。

        聚芳阁拢共六个太监宫女,穗穗也加入忙碌的队伍,唯二的两个闲人坐在殿内大眼看小眼,最后被纤云和穗穗一人塞剪刀一人塞纸——剪窗花。

        抓着剪刀,“我记得,姐姐你剪窗花很有一手。”许月娆无从下手,她学会了刺绣,学会了棋(五子棋),对剪纸真是一点悟性都没有,这里拐那里拐,展开永远是一团稀碎。

        沈心然瞥她一眼,拿着涨洒金红纸折叠,剪刀上下翻飞,没一会儿一个大大的金元宝托着福字跃然其上,再一会儿,五谷丰登热热闹闹地叠在福字上面,再一会儿,财神临门。

        许月娆看得眼热,也拿了一张纸在手里,她想了半晌,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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