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怎么不多穿点?”

        许月娆看看自己身上滚着厚实皮毛的比甲马面裙,以及披袄外面罩着的披风,完全看不出自己穿得少,“手脚不灵活,再多穿些走路都迈不开腿了。”

        两人站在中庭,身影和谐,顾延十分干脆地把人抱起来,放进府外布置好的马车内,车轮轱辘轱辘地碾过昨夜积雪,不多时,高大巍峨的宫墙出现。

        守门的侍卫看到陌生马车靠近,立刻拦住。

        坐在后一辆马车里的顾延捞开帘子,看向侍卫,“本督主奉皇上圣喻,迎许贵人回宫。”

        气势沛然的侍卫看清他的面容,瞬间退到旁边,“督主恕卑职冒犯之罪,后日便是除夕宫宴,难免排查严些。”

        说着,赶紧扬手让人打开紧闭的宫门。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穿过宫门,消失在重重宫墙后,开门的侍卫满脸不屑,嗤了声转头,“不过是个没根儿的太监,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与他一起当值的侍卫脸色大变,扫视了四周扯了扯他的衣袖,“你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东厂番子是做什么的?别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不上顾延的侍卫翻了个白眼,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面站了站,过了会儿还疑神疑鬼地四处乱瞧。

        宫内马车禁行,顾延先下马车,手臂伸到帘子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