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微仰着脖子,让内监松开颔下组缨,“昨夜床铺被人霸占,困乏得紧,趁着时间松快的时候补补觉。”
边说着,身上最后一件亵衣被除下,他皮肤是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线条流畅,腰身紧窄。
许月娆到这个世界十五年,从来没见过男人的身体,脸上表情再也维持不住,连眼尾都染上了红晕,一把把被子盖在自己头上,“督主要想休息,还是先让府里下人把我挪出去,我睡觉动静大,恐惊扰督主。”
被被子盖着,严严实实的一团,顾延笑着让内监停手,嗯了声道,“可臣想看着贵人,有贵人陪着,臣睡得安稳。”
许月娆在被子底下尽量让声音和以前没区别,“督主,男女有别。”
“臣又不是男人,贵人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许月娆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她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要不是顾忌着眼前这人是东厂的头儿,简直想抓着他的衣领怼他一脸。
你男人的尊严呢?
你们太监不是最厌恶别人戳自己的痛处吗?
怎么到你这里就不一样了!
默默地转身背对他,两只手紧紧拉着被子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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