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侯就吴宣一根独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这日,老侯爷正和美妾躺在床上,管家突然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侯,侯爷。”
“大吼大叫成何体统,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别拿来烦本侯!”
“侯爷!小公爷他不好了!”管家吞吞吐吐地把有人送东西来的事儿告知泰安侯,泰安侯原本不耐烦的神色刷地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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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白的雪铺了一层又一层,映得原本还有些漆黑的夜色亮如白昼。
顾延带着满身寒气,熟练地直奔临清真人居住的院落。
守门的童儿一见他这身上黑底压金线,绣飞鹤蓝色海水纹的衣袍腿一软:“拜见督主。”
童儿以前也见过顾延,但那时顾延都跟在皇上身边,只能远远地望上一眼,看他似乎要去找临清真人,童儿赶紧道,“临清真人还未睡醒,小的马上去通报,督主稍等。”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顾延就已经绕过他直奔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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