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御道,许月娆对着那位顾督主便失去了以往了冷静,现在又对他这么敏感,莫非……
她在顾延那儿吃了亏?
越想越害怕,沈心然悄悄观察许月娆,发现她没什么异常。
道观人多眼杂,担心一不注意传出不好的消息,沈心然只能一遍遍安慰自己,月娆聪明机敏,定不会吃亏。
至于其他的,等回到宫中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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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到谢冉身边的刘岩一五一十地汇报追查结果,不管是太监宫女,还是道观伺候的童子,全都没问题。
谢冉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如你所说,许贵人此番遭难,纯属意外?”
“是,奴才将烧水的,屋里伺候的,就连放置屋中摆设,插花的全都严加盘查过,没有一个环节有异常。”
刘岩做事向来心细,他一开始,就着手于许贵人用的东西,毕竟沐浴时能动手脚的东西无外乎水,香露等物。
但正是这份干净得不可思议的手笔,让刘岩嗅到了这件事肯定是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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