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这句妹妹,让临清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当年的人和事,他抬头望着青年:“你想让我怎么做?”
见他终于松口,青年喜形于色:“皇上如今最肯听的,就是你和玉清的进言,三日后,只要你告诉皇上,西山有祥瑞,让他带着嫔妃们去观看,剩下的,我都安排好了,不需要你再出手。”
只要一想到孙羽仙不清不楚地死在一个贵人手里,吴宣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杀心,别说只是个小小的贵人,就是皇后,也别想全须全尾地从自己手下逃出去。
而那个冷眼旁观,丝毫不顾当年情分的阉奴,会有他后悔的时候。
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的临清静默,对着墙壁上的经文闭上了眼睛,直到身后响起脚步声,他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吴宣脚步一顿,再未停留,径直走出房门。
山风拂面,夹杂着难以抹灭的香烛气息,瞧了一眼身后的道观,不屑地道:懦夫。”
——
一晚上过去,许月娆过敏的症状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愈发严重。
她趴在堆得厚厚的床铺上,穿着夏天轻薄的衣衫,露出的皮肤擦着一层透明的药膏,正准备翻个身动动骨头,出去拿膳食的纤云带着沈心然和淑妃进来。
“给淑妃娘娘,沈婕妤请安。”有外人在,许月娆挣扎着爬起来行礼,淑妃脸上带着不赞同,上前两步将她按在床上,“快好生躺着,身上不舒服这些繁文缛节能免就免了,都是姐妹,别这么见外。”
淑妃说着让自己的贴身婢女拿上来一个盒子,“这是前些时候四皇子去办差事时特地带回来的雪参,我用不着,正好给你补补身子。”
许月娆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有些吓人,皮肤上全是红疹,还微微泛肿,那张花容月貌的脸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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