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贵人可真是口是心非,算了,我不会与你计较。”
许月娆:“……”我还得多谢你不计较之恩吗?
两人中间隔着炕几,许月娆实在不知道能跟他说什么,静默地坐着,手指悄悄地抠着袖子上的绣纹,顾延像是过了刚才那股劲儿,懒懒地靠在引枕上,微微闭着眼睛。
小厨房很快把今日的膳食端上来摆好,素炒鳝丝,珊瑚白菜,天麻鱼头煲……,都是清口的菜式,热乎乎的米饭也是今年刚采买进宫的胭脂米,浅浅的粉色看着就让人爱不释手。
许月娆喜辣,瞧着这堆惨淡的颜色胃口稍减,不过她一向坚信美食不可辜负,对布菜的小太监道:“给我做个辣碟来,多放一点花椒和醋。”白菜可以蘸一蘸,鱼头还能蘸一蘸,反正,就没有不能辣的菜。
忽然,兴致勃勃的她想起这顿饭还有另外一个人,赶紧收起心思招呼顾延,顾延也坐到了饭桌旁,拿起筷子半天都没戳下去。
……
对许月娆这种吃什么都会觉得很香的人来说,看到这种挑食的人无异于是一种挑战,她夹了一块鳝丝,一块白菜,就着白饭吃得满足,可抬头一看顾延的碗里还是一成不变,他干脆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吃。
咀嚼的动作停住,她吞下嘴里的饭菜,“督主,是饭菜不合胃口?您想吃什么,吩咐小厨房做上来。”主要是你两只眼睛看着,谁吃得下去啊。
然而顾延只是皱着眉,“不都一样,吃什么,怎么吃,日复一日,毫无趣味。”
每天吃得不亦乐乎的许月娆听完这番话,竟然找不到什么话反驳,她捏着筷子,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紧随他的脚步“厌食”,还是填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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