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顾延的手按在炕上,恰好挡在她挪的那块地儿上。
被当场抓个现行,许月娆越想越觉得这顾督主肯定要给自己立立规矩,毕竟已经同意人的意思,还这么端着摆着的确有点拿乔。
可问题是,她学的东西很多,就是没学过怎么讨身残志坚的男人开心啊!
“督主,我自知人微言轻,有些话还是想先跟您说一下。”许月娆望着他依然看不出喜怒的表情,顿了顿道,“就是,我觉得吧,某些物什对身体不好,您要是真无聊了,咱们坐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也挺不错的。”
就当是交了一个闺密。
新鲜出炉的顾闺蜜:“……”这位许贵人在说什么?
许月娆:“我知道,有些人会比较喜欢那些,可一种米养百种人,有喜欢的,自然也有不喜欢的。”
顾延听着这上句不接下句,乱七八糟的一通话,转了个圈才明白她的意思,这是怀疑自己有特殊癖好,事先打招呼。
修长锐利的眉峰松开,眼角还微微扬了一下:“贵人的要求,臣会尽全力满足,定叫贵人满意。”
宫里妃子都知道太监的身体状况,碍于他身居高位,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说话,如皇后,也就手上占点小便宜,就怕他会反戈,投向三皇子四皇子。
虽然,他的确对哪个皇子上位都没异议,谢氏王朝早在谢冉沉迷长生之道那日起,注定日落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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