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真意切地注视着谢冉,孙羽仙满脸悔恨:“您知道的,臣妾从进宫就一直爱慕着您,私罚许贵人是她污蔑臣妾对您的心意,臣妾只是一时糊涂,晾成大错,求皇上开恩!”
许月娆从头至尾没说过一句话,一顶大帽子盖在她头上。
她冷眼看着唱念俱佳的禧嫔,“禧嫔娘娘,臣妾自进宫便病卧在床,连聚芳阁的门也鲜少踏出,又怎么会说出污蔑娘娘的话,望圣上明鉴。”
“许月娆!”这一刻,孙羽仙对许月娆的恨意超过了皇后众人,她怒视着许月娆,刚开口,谢冉抬手,让太监赶快把人弄出去。
孙羽仙垂死挣扎,口不择言,最后也被他让太监堵住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坤宁宫。
皇后胸口那股气终于顺畅,脸上也带了不易察觉的笑容,她坐到谢冉身边,亲手给他奉茶,跟他说七皇子的近况。
然而谢冉对这些并不感兴趣,随口应付两句便有些疲乏,起身准备离去,走过许月娆身边的时候,他脚步停了停,“朕记得,许贵人已经病了好长时间了?”
“回皇上,太医说臣妾身体虚浮,所以小病小痛格外多,只怕……短时间不能痊愈。”
昨日禧嫔那场罚跪让她吃了苦头,她又顶着久病的名头,来时连胭脂也没擦,此刻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谢冉咂咂嘴,摩擦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睛在她脸上和脖颈上扫了几遍,细心叮嘱:“朕的许贵人可不能一直这么病着。”
“只要你身体好了,朕带你去虚云观,让玉清真人给你测个极好的封号,择日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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