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嫔娇俏地破涕而笑,瞥了谢冉一眼:“皇上怎么来了,臣妾还以为……”

        欲说不说,成功勾起了谢冉的兴趣:“服用天师新炼制的金丹,朕精神大好,昨夜没睡都感觉不到疲累,到处走走。”

        身体仿佛回到二三十岁的巅峰时期,用不完的劲儿,他牵着禧嫔让他坐到自己身边,扫向站在旁边的皇后:“朕记得你成日礼佛,不问世事,今日怎么把人都聚到这里?”

        皇后吴氏跟他多年夫妻,对他的习性再清楚不过,知道这是给禧嫔那个贱人出头的意思。

        最好的做法,是顺着谢冉的意思,轻轻揭过,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她堂堂皇后要看一个嫔位的脸色。

        皇后突然下跪,伏在地上:“妾身自知德行有亏,难担皇后之位,请皇上收回凤位宝印,让臣妾闭宫礼佛。”

        母仪天下的皇后下跪,满屋子妃嫔不得不呼啦啦跪下去,人人都在劝阻。

        谢冉被眼前情景刺激得太阳穴刺疼,“这是做什么?!你是朕亲自册封的皇后,没朕的金口玉言,谁敢说你德行。”

        “皇后,朕知你性子,先起来。”整日在殿里打坐修道,这些红尘俗务他看到就心累疲乏。

        眼见皇后还跪在地上,就是没动静,谢冉对身后的顾延使了使眼色,顾延会意,弯腰伸出手臂:“娘娘,圣上心里是有您的,什么事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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